落幕
梦着你就不必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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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邪|鹤顶红。》

簇邪簇无差。前篇走手串
我可真是个无脑邪吹。发完这个我得想想了,还得想想怎么取个靠谱点的名字。


吴家的铺子里,有些东西是非卖品。绝大多数是吴邪的,唯一个南红手串是黎簇掌了印后带来的,放了几年,又让给拿走了。

黎簇半路出家,看东西眼力不行,资历也差得远,才进门的时候,跟着一位老师傅很是搓磨了一两年。老师傅快退了,辈分很高,是吴邪亲自露了脸,点了名让带带黎簇。

做这行,眼力,识人,运气,手段,缺一不可。老师傅说,你脑子不笨,经验差太多,年轻人,愣头青,和我去见见世面。于是带着他收了半年古董。

第一天陪老师傅去淘旧货就见到了好东西。锦红的南红手链子,一厘米的大珠,包浆不太好了,看得出时间长没有保养。收古董是要缘分的,老师傅说,这东西送相好不错,又巧得很,开门红,我出钱,把这串给你压下来吧。

黎簇在吴家的地位不算很高,但胜在吴邪看重。老师傅和他给吴邪绑在了一根绳上,现在是人家给他压阵,以后他也要还。他想了想,承了这份情,却实在看不出女生戴这样的锦红有哪里好看,反正也没个枕边人,托在铺子里找懂玉石玛瑙的伙计养着了,跟吉祥物似的。要不是偶尔摆出来看到,也想不起这一茬。

小年夜里,他请自己几个得力的手下吃饭聚会,苏万舍命陪君子,当半个主人,陪他做东。酒过三巡,聊起小佛爷的光荣事迹,他得见了几张吴邪以前当喇嘛时留下的照片。

照片是伙计偷偷留的。吴邪有点忌讳人拍他。黎簇心里道,可能是觉得光头不上相。

一是吴邪的一个背影。那时候他瘦得过分,个子又高,要被吹倒了的样子。喇嘛服是明度很低,而纯度很高的砖红色。冰天雪地里,只有茫茫的白与澄澄的蓝,他站在雪地与天幕的交接处,顽强地不愿意被淹没。

一是一张偷拍,仰拍的角度,大概是偷偷拿手机照的。雪堆后是层叠的雪山,身前是乱石堆砌的小坡,从坡顶上牵下数不清的彩色经幡,招摇得展开。画面最前有火堆,和那身熟悉的喇嘛服。这是个吴邪的大侧面,光头挺吸睛,嘴唇微张,双手合十,喇嘛袍宽大,袖口垂下来一些,露出细瘦的手腕子。佛珠捏在手里,长长地垂下来。大概是在念经。

他多看了一会儿,把手机还给了伙计。

“吴邪光头好丑。”

伙计没想到他另辟蹊径,愣了一下。苏万早就看过照片了,还贡献了好几张,正滔滔不绝自己师哥的牛逼事迹,听到这话,转过头来臭他:“你别在这装逼,当初不是你说吴邪帅吗?”

“我顶多说过他抽烟帅,我那时候还他妈是个傻逼呢。”黎簇头疼,脸色不太好看。他以前完全没想过,苏万竟然跟梁湾一样,吹吴邪能吹个半小时。

桌上善意地一阵笑。这一桌,黎簇和苏万其实是年纪最小的。

佛爷抽烟是帅,哪个年轻的时候不想来一根啊。

一个平时和他私下关系走得近些的伙计帮他解嘲,转了转玻璃转盘,把才上的瓦罐鸡汤盖子揭了,转到黎簇面前。我喝的满手是酒,不献丑给您添汤了。黎工现在也是个爷,今儿个跟我们去街上走一个?

他也没说哪条街,也不需要说。桌上又是一阵善意地哄笑。黎簇在找女人逛窑子这方面不太合群,让他们这些下面的很不安稳。大家都说,年前给找个嫩的。女大学生好不好?

“你们去,说明喝的不到位。”黎簇避而不答,苏万会意地给他又递了瓶白酒。“我靠,这谁藏的?怪不得还有心思想娘们儿,你们酒盅摆过来。”

玻璃酒盅放在转盘上,叮叮当当的一阵响。他一个接一个的分酒,分到最后,酒瓶里还剩了一个底,他摇摇酒瓶,侧头去听了,对半加给刚才的那伙计和自己。“你显然喝的不够,我俩来一个。”

玻璃转盘又转啊转的转回去。“黎工,你这他娘的不厚道啊。”伙计无奈地给了个笑,给自己满上了,站起来,端起酒杯,“敬您,赶紧找个女朋友,我们也是看你辛苦。”

他也站起来,端起酒杯,又很重地把手按下去,很低地和人干杯。“谢谢兄弟。”他一口气喝干了,把杯底亮给人看。

苏万嘿嘿笑,活跃气氛,说我们也喝,不让他俩独食。一时间推杯换盏,他听见苏万道,要我说,就是他心里还有个白月光。白月光,你懂吧,求而不得的老情人才最好呢,让他矫情下。你们要珍惜这两年,马上你们天天去馆子捞人了。

他说苏万你别瞎几把扯淡,又给自己满上,和苏万敬了一下。酒是腊月里吴邪就指点的陈年茅台,正,醇,真是好酒,只是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了,一路烧进胃里,香气灼人。

不是白月光,也不是朱砂痣。该是锦红色。那串南红忽然破进他混沌的脑海,和喇嘛袍的血褐色融化在了一起。那是长白山间一抹陈旧的血色。是白鹤头顶艳丽的红,代表危险的颜色。他从此万劫不复。

该当是锦红色。

————
很多细节记不得了,查了半天,发现吴邪是带了假发示人的。所以,黎簇的初见,“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身材很修长,穿着一身棕色夹克,带着手套”,独自坐在漆黑的房间等待,泡了咖啡。换我也会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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