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
梦着你就不必醒转
*请勿转载
*头像和背景是自己家主子
 

《黑邪|起夜。》

写完更新去写作业。可能会死。

我心目中大邪应该也是拿瞎子很没办法的。因为大邪脸皮薄。

这是重启里的梗。瞎子说自己内裤很大。按照瞎子习惯的年代,内裤确实是很大的来着……



黑瞎子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相当神棍。他好像就应该随时能上天入地一下给你看。这里可以点名举例闷油瓶。瞎子不是那种给人感觉特别超凡脱俗的人,但辅以那么多他的奇闻异志,包括我在训练中见识的神奇操作在后,我也对他形成了一种没什么来由的人物印象,好像他不跟小龙女似的睡觉,平时不做点常人不能及的事情,就不够像黑瞎子。

在雨村,我才实打实地和他一起“生活”。他会听很多弦乐和交响乐是我早就知道的,毕竟在门德尔松的旋律和节奏下被揍成猪头也不是什么容易忘记的体验。但其他方面,更加生动具体一些的细节,在没有我马上要去送死的压力之下,慢慢地凸显出来。

举例来说,我在雨村里第一次看到他穿大裤衩。就是那种裤腿足有你三条腿宽的沙滩裤。我和他共用一个卫生间,我起夜上厕所的时候,一推门就看见他打着赤膊,裤子拉到膝盖在撒尿,听见我就回过头,隔着墨镜对我笑,还“嗨”了一下。

我默默把门砸上了,飞速清醒。

撞见他上厕所这不稀奇。我到底和他一起住过好几个月,卫生间通风口正对巷子,好几次我一边上厕所他一边拎着盒饭从梁上翻下来。更不要说根深蒂固的北方人搓澡习气下,他几把我都见过。

我在意的是这个大裤衩。我几乎有点无法接受。

我对大裤衩没有意见,我自己都有很多条。但是他穿大裤衩,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他是一个很讲究行动效率的人,甚至对我的大裤衩大发指责,说这种破坏灵敏度的东西应该永远地离开我的衣橱。我严肃地思考后,感到这种微妙的掉档设计似乎确实容易别到我自己,只好从此让大裤衩退出历史舞台。天知道我一共就带了两条睡裤,从此只好穿四角裤睡觉。瞎子倒是有睡裤,只有一条,他说放我一个人光着屁股睡觉实在太可怜,陪我一起穿短裤睡。

我着实无法分辨两个大男人一起睡,是一个穿了睡裤一个没穿更变态,还是两个都不穿更变态。但我打不过他,又找不到他那条睡裤(居然还是真丝的),只好忍气吞声,他说什么是什么。

结果他竟然穿着大裤衩在我面前撒尿!他来这住了小半个礼拜,我完全没见过他的大裤衩。他几乎没什么行李,衣服都穿了我的。而他居然自己,偷偷地,从北京带了,大裤衩。

可能是夜半的缘故,我对这个问题很有耐心,内心的困惑和不服被放大了,想要找他问个清楚。在他开门的时候,我已经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酝酿好了一大段理由质问,睡意完全消退。他在系裤腰带,“哟”了一句,说怎么了,要瞎子我陪尿啊?

我说,不是,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他道,行啊,午夜电台,黑瞎子为您服务。

我说,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穿这个。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点莫名其妙,说啊?那否则呢?

我本来只是有点不服,想要弄个明白。但是他竟然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我都有点恼火了。我说,你他妈的不是不让我穿这种吗?

他道,小三爷,瞎子恐怕这其中有点误会。

这还能有什么误会啊。这不就是捉奸在床吗。我有点急着上厕所,但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点点头等他继续说。

他道,这是我内裤。

我低头看着他的裤腰带陷入沉默。这个裤子好像确实比沙滩裤短了一些,几乎有点接近小姑娘穿的热裤。这么一说,我确实知道以前的人很少穿贴身的内衣。甚至汉朝时内裤都是开裆的。但我没有预料到,他还会保留着一百多年前的老习惯。在四合院的时候他明明是穿子弹内裤的,风骚到瞎眼。

他盯着我看,好像在考虑要不要进一步解释。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他伸手去解那个结,道,你不用怀疑,我可以证明,我这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说不用。谢谢。我进去上个厕所。他就靠在门背后,我解裤子掏鸟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冬天穿长袖长裤,橡皮筋的,我背对着他,感觉自己光着的屁股一阵寒意。

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我较真。我愣是有种回到七岁被老师拎出来走廊罚站的感觉,一时间非常懊悔,不穿大裤衩就不穿,干什么去皮这一下。

他道,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了。我可以分两条裤子给你试试,师父骗你干什么。

我真希望他赶紧忘了这茬,心说谁他妈要穿你内裤。

他又道,你和我不能比,你懂吧?

我恨不得一头栽进厕所。

他不依不饶。是这样。按照现在的算法,和平年代我都是不穿的。当时陪你睡觉才穿了内裤,可能造成了一些误会。

我说没有!没事!不存在!然后拉上裤子,心道我他妈下次宁可尿裤子都不起夜了,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他两只手提着裤腰带,表情相当无辜。

师父不骗你,真的不看?

不看。谢谢。


——

我。傻白甜写手。

 
 
评论(15)
热度(226)
© 落幕/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