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
梦着你就不必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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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个碎片[3]。》

今天有老同学和我说,看过我写的小说。我当时正在编辑lofter,脑中一片空白,打了三行wtf给他,跳起来洗了把脸。

回来看到他说是看到了我空间日志。遂心情平复,开开心心地回答说这样啊,没事没事。其实是初中写过一堆西幻。很羞耻。但有我的脆皮鸭同人们珠玉在前,这些也就一般般的尴尬了。

回去翻读后,试着模仿了一段。(其实和自己写的也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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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离开城堡的时候不过十八岁。

父亲没有接收到驭犬的血脉却继承了爵位,两位叔叔漂泊至今没有留下子嗣的打算。早在才晓事的时候他就以三叔出入化外之境的故事所吸引,然则作为这一代宝贵的也是唯一的血脉,永远也只能坐在围墙上眺望森林之外的方向。十六岁照理来说已到了继承人出外游历的时刻,却为了收拾行装被家里慈母多留了两年。十八岁生日前一日管家带家里的掌上明珠去看那将陪伴他旅行岁月的马车,经过七百三十个日夜的积累,庞大的规模已经需要八匹魔马共骑来拖动。车厢入口形如家徽上那恶犬怒张的血盆大口,偏偏是用温柔的亚麻色和浅白色来装饰。厢内软塌上铺的是鲛人的软纱,足够把整只脚包裹其中的厚重地毯下藏了冬暖夏凉的法阵。

吴邪目瞪口呆,当天夜里就骑着自己游猎的小马携款潜逃。佩剑挂在腰侧,宽帽遮住脸庞,金银裹在怀里,还有用于在自家产业取钱的小怀表,几经犹豫还是揣在身上。他的马如他从小锦衣玉食,喝牛奶食露草,区区几身衣服打成轻便包裹挂在马颈都觉得浑身不适,乖巧地撒蹄跑了一阵,轻轻呜咽一声状告自己的委屈。吴邪伸手拂过他乳白色的鬃毛轻声安抚。

明日一早城堡里就要为小主人的远行而忙碌,他没有资格再去为娇惯爱马而耽搁时间。许诺了抵达时的美食与享受,他低下头与马贴颊,天鹅绒与白玉相触又分开。他捏紧缰绳放任思想无边无际地漫游而去。三叔半年前去了远东的龙谷。他想着。一个人的旅行风险重重,但如与三叔同行,总没人能够多嘴。

黎明将近时他早就呵欠连天。马通人性,体贴地缓下步子让他打过瞌睡。可被柔软如水波的床铺伺候惯了的脊椎不堪疲惫,只稍微迷糊了半多钟头,身体的不适就催促他回到现实。吴邪喃喃了几个咒语,元素在他指尖汇集跳跃,化作时间、方向和与城镇的距离。在出门前这些咒语还只在练习与作业中出现,此时此刻他却已能闭着眼睛施展。他张口欲言,干涸的嗓子只发出粗糙的声响。清了清喉咙,吴邪允许自己大笑,笑声在林间很快消减于无。我们快到了,宝贝。雪白的马匹此时已沾染了小半身的草色,闻言也嘶鸣如高歌。我们休息半天,带你去坐法阵。他放开缰绳,张开双臂,拥抱面前露出教堂尖顶的陌生城镇,与未知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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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写(。)越是作业多,越是想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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