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
梦着你就不必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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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个碎片[9]》

绣花鞋。没什么特殊意义。

我的吃货忧思日常。

——
吴邪坐在转椅里。解雨臣与霍秀秀一人坐在沙发的一头。女孩子把高跟鞋蹬下来,裸足逡巡在空中,终于准确地落在吴邪的腿上。

吴邪稍一用力,转椅咕噜咕噜滚了十厘米。他把脚伸直。秀秀舒舒服服地用脚尖按住他的膝盖,隔着卡其布用脚趾挠他痒痒。

解雨臣在玩手机,头也不抬地道,饿不饿?我喊人送点吃的来。

吴邪摇头。秀秀点头。于是吴邪又点头。来份海鲜粥吧?顺便让人买点黄花什锦。

秀秀正解头发,银簪一拆开,发丝像是花瓣簌簌地落下来,化成温顺的液体。她把脸转向吴邪那面,侧头下去,摸了一把巴掌大的红木小梳子梳头,留给解雨臣一个乌黑的后脑勺。花姐,我要吃甜品。芒果小丸子,再加一个…,嗯,加一份什么呢?

我还当你饿了呢,原来是馋的。小花笑了笑,把几样吃惯了的点心一一报过来。报一个,秀秀摇一次头,鬓角没掖好的长发在空气中漂浮。吴邪抬了根手指指了指。秀秀对他吐舌,把头发锁进耳后。

解雨臣还在脑海中艰难地扒拉更多菜名。吴邪说哎呀,大晚上的,吃点热的。糖桂花汤圆好不好?让大花找人开炉子,给你烤蟹壳黄呐。

吴邪同霍秀秀说话,总好像他们还在长沙的院子里,像在哄小孩子。霍秀秀很吃这一套。所以她笑眯眯地说好,转过头去冲着解雨臣点菜。这样的话,芒果小丸子改成杨枝金捞,还有一个糖桂花汤圆。想了想又道,汤圆要芝麻馅的。

解雨臣从鼻腔里挤出一句嗯。海鲜粥,黄花什锦,杨枝金捞,芝麻的桂花汤圆。有什么别的没?没了我喊伙计去收拾了。

吴邪睁圆眼睛听,小动物似的点了点头。你自己不吃?

解雨臣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瞥他一眼。秀秀嘻嘻笑。吴邪眨眨眼。那你来吃我的海鲜粥好了。我吃惯的那一家,一手粥熬得要你相信。

解雨臣站起来,从桌上捡了遥控器,叹着气按开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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