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
梦着你就不必醒转
 

《花邪|薛定谔的直男》

*就当是重启后黎簇来雨村叭。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直的,你就当他是吧()

*all邪私货警告


黎簇进卫生间的时候我在洗内裤。小花的内裤。这就很尴尬。

我的意思是说,洗内裤不尴尬,洗小花的内裤也不尴尬,但是黎簇进来了,看到了,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

我假装波澜不惊的继续洗。黎簇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们在一起了?

他说的太过突然,我把这句话反复load了几遍,意识到这个“你们”应该是小花和我。我揣摩不透小年轻的心思,装傻到:谁?什么在一起?

黎簇摆出非常鄙夷的脸色,冲着我手上的内裤努了努嘴:钓了金龟婿是好事,不用不好意思承认。

我瞅了瞅手上的内裤,裤腰的位置赫然是阿玛尼logo。——怎么,我很像是穿不起这内裤的人么?这就必须是小花的?

我说,不是,我看起来很不像是直男吗?

黎簇很做作地震惊,原来直男会给别人洗内裤吗?

我思考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只好很苍白的说,反正不是。

黎簇又看了一会儿,我洗了半天,忍不住道,我要洗我的了,快滚快滚。

黎簇很是恋恋不舍地等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等什么。我等了一会儿,看他死活不走,就用带泡沫的手去捏他的腮帮子。他叫嚷着“不要拿碰过别的男人内裤的手碰我”跑了。

我简直无语,继续洗我自己的内裤。一边洗我一边反省自己,我就应该去买个那个什么,内裤清洗机?省得这大少爷天天差使我洗。

早在我大学的时候,我也无法想象要帮生病的室友洗内裤。闷油瓶也不行。好吧,也许行。但是胖子不行,打死我也不洗。

人在洗衣服的时候容易思考哲学问题。

洗到一半黎簇又跑回来了,他探头往盆里看了一眼,说我就知道。我说你又知道什么了?年纪轻轻的,整天摆出一副懂完了的样子,你又懂什么了?

黎簇很快地看我一眼,说我就知道你和他有一腿。

有个屁。

黎簇说,我和苏万都不睡一张床。

也许是在洗衣服的关系,我格外耐心地纠正他。你在沙漠里,还睡在我二十公分开外呢。陪床,你懂伐?

黎簇不吭声。

我拿水弹他,他怪叫着要躲,没躲开。我说,一个湖里洗过澡,四舍五入都一样。

黎簇脸色很古怪。你…你换过水了吧?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

他说,谁知道呢,毕竟你们这个屋,直男不友好。

我说,你怎么就不信呢?

黎簇说,你们晚上动静那么大,还指望我耳朵聋了怎么的?

我想了一会儿,他应该是在说我和小花之前夜聊,大半夜的,这个逼非要教我什么唱戏基本功,跟广播体操似的。这些都是柔韧度练习,我被他摁的哇哇乱叫。

年轻人,我语重心长地道,淫者见淫,想多了。

他憋着个嘴,我逗他,难道你硬了一晚上?——哎呀,不好吧,我和小花真是清白的啊。

到底还是年纪小,黎簇骂了句,翻了白眼走了。

聊着天,衣服很快就洗完了。我把拧干的几件都扔进烘干机,突然想到,是不是在很多人的眼里,我和小花就是这样的关系?甚至可能轮不到小花,觉得我和闷油瓶关系“不一般”的人也大有人在。人的思想就很奇怪,男女之间纯洁的友谊不信也就罢了,男人间都不能存在纯洁的友谊了吗?

小花在卧室喊我,我重新洗了手,顺便倒了一盆热水,拧了毛巾给他端过去。他说麻烦我搬下电脑,我把毛巾递给我屋唯一指定精致boy擦脸,跟他说,黎簇心里实锤我俩是一对。

小花把毛巾捂到脸上狂笑,说,啊?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我说你必须很荣幸,你大爷的,我爹的内裤我都没洗过。

小花说,哦,对,要不我们实锤给他听听。

我说不必了,在他心目中,这张床已经被我们滚塌了,我大概是个对病人都饥渴难耐的禽兽。

唉,其实是我不好,辛苦你了。小花把毛巾扔给我,冲我抛了个媚眼。电脑给我,谢谢吴邪哥哥。

我把提在手上的电脑放回了书桌。

哎,小花又叫,急事儿。

我骚他:我在屋里,你却脑子里只想着电脑?

小花愣了一下,冲我拍了拍被子下的大腿。来。床下左边抽屉有套。

我吓一跳,猛地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我道,硬来啊?

小花说,我技术好,不怕。

谁日谁还不一定呢。我说不了不了,我们的关系不必用这种激烈的手段来证明。

小花说,电脑给我。

我把电脑递给他,正要走,他又说等等。我只好在床边玩了会儿手机。

他突然道,润滑剂买好了。

我说你干啥?

我手机跳了一下,微信消息。

小花-黎簇才走。

小花-这下实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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