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
梦着你就不必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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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无题》

把一个尘封已久的段子摸完了。
希望阅读愉快_(:3」∠)_


新生辩论赛之后所有拿过最佳辩手的同学,都被集中到辩论队,给魏琛一个一个挑。

黄少天被挑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一致认为魏琛这是放弃治疗的节奏。这人话多、嘴快,思维虽然不错,但拦不住他嘴炮更快。

这种新人,很多教练都不太愿意用。简单的来说,这样的人不一定差,可惜上场没带脑子。

同样被挑出来的还有结辩喻文州。挑到这里,魏琛又被嘲了一遍。喻文州的总结思路很漂亮,此外更是一个很有全局观的选手。但也仅此而已,他与魏琛的定位重复得太过了。而且短期来说,他柔和的风格不适合蓝雨。

但录取就是录取了,这事没有其他人置喙的余地,指导老师跺了跺脚,还是无可奈何,摔门而去。
新一代的蓝雨众人面面相觑。

魏琛正要开口对孩子们进行革命爱国主义教育,感慨人才培养不易,树立学校特色太难。唾沫星子才飞到一半,才被甩上的门又被晃晃悠悠地打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冲着老魏喷了一口烟,问,你怎么又把老板给气走了。

已经快十月了,男人穿得风凉的过分。着黑色的极简T和菜场上十块钱三条的那种大裤衩,披了件蓝雨大学海蓝色的校服——看起来脏兮兮的。那校服大概确实是大了太多,男人和黄少天差不离高,那衣服穿在他身上和个麻袋一样。

魏琛拒绝回答,只十分幼稚的也吐了一口气。那一团灰白的烟气挣扎着往回跑了两步,终于还是消散在空气中。

“叶秋我谢谢你大爷,你管好自己再说。”

初出茅庐的黄少天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记得那人捏着烟的手指十分好看。哦,叶秋。他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他想的那个叶秋?

一时间气氛有点僵。没被挑中的几个有松了口气的,也有面露遗憾的,颇为识相地排着队从前门鱼贯而出。

叶秋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拖了把椅子抵住虚掩的门,深深地吸了口烟。他抽烟的时候连眼睛也眯了起来,似乎极为享受,就好像猫在阳光下呼噜。喻文州在喷完那口烟的时候就转身冲着柜子走去,他蹲下来翻找了半天,拎出一条米黄色的毛毯。毛毯拿塑料袋仔细包好了,喻文州拆开的时候只听一声脆响。

叶修先知先觉地张开双臂。

喻文州跟照顾洋娃娃似的给叶秋翻身披毯子。叶秋把烟夹在手指间,绣花似的小心翼翼,帮着用那毛毯把自己裹了起来。他脚踩在椅子间的横杠上,险险用毛毯盖着。

喻文州笑着取下对方的烟,在对方谴责的眼神下掐了,俯下身去,变魔术般摸出一个夹子来——就是家中夹衣服用的那种塑料夹——帮叶秋把毯子卷紧,固定成一只尺寸超标的茧子。叶秋的脖颈完全露在外面,苍白得要命,弧线隐在毯子柔软的毛料里。喻文州似乎不太满意,让他蜷起脚把毯子往上拎一拎。叶秋挺配合地让他调整,笑了一下:“你把小朋友吓坏了。”

岂止是吓坏了,黄少天几乎被吓呆了,被魏琛黑着脸拖出了教室。

魏琛还贴心地锁了门,尽管骂骂咧咧的。

叶秋还在遗憾身边烧到一半的烟头,心疼得不行。喻文州严格管制了他抽烟的数量,这显然是不能忍的:张嘴正想对此唇枪舌剑一番,某人的舌头就先钻了进来。

以他的年龄来说,喻文州的吻显得太过温和而稳重了。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心计,一如辩论场上的步步为营。连唾液的交换都缠绵了脉脉温情,叶秋心里虽惦记着烟,却也不好太过漫不经心,表现得相当顺从,任凭对方一点点舔过牙龈,连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亲了一会儿,喻文州站起身来。这一吻的时间比预想中长太多,不妙的姿势让他下意识按了按腰侧。叶秋的脸还是红的,只是本性难移,嘴上不忘挑拨对方腰力差劲。

喻文州没生气,只是露出个一向的笑容,把叶秋从椅子上抱起来。横抱起一个百多斤的人对他来说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但好歹是二十才出头的年轻人,他也有刻意额外锻炼,并不担忧会闹出把人摔了的乌龙。

喻文州坐到四方型的扶手椅上,让叶修面对着自己坐。叶修的韧带不好,腿又被扶手所迫,只能尽量稍微并拢一些,好夹着椅背。毯子上那夹子根本起不了作用,被挣脱飞了,只听咚的一声,不知落在何处。

喻文州去亲他的耳朵,浅粉色的耳垂冰凉,被唇温暖,一点一点地加深颜色,终于化成枝上桃花似的嫣红。用唇去抿住耳垂,连带怀里的人都灼热而滚烫。喻文州斯斯文文地笑了笑。

“今天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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